无人知晓,披风下,裴钺双臂用力,几乎将明棠整个人按在自己身上。
感受着明棠鼻息拂过自己颈侧,裴钺半晌才有些郁闷道:“母亲和阿泽过去就好了,你为何也要过去?”
留他一个人在家。
“自然是因为想泡温泉了。”若是初嫁,或是在外人面前,她当然会说是要跟过去服侍婆母,照顾侄子。如今她与裴钺已经熟悉,倒不惧说出这样的实话。
裴钺沉默片刻,只得接受事实。既然是因温泉过去,自然一定要成行了。
垂眸凝视明棠片刻,裴钺实在不好意思问出若是与他分别,会不会想他这样的话。
他在心里稍稍一想,都觉得不过是在京郊别院住上几天,这样问实在矫情。
缓缓将明棠松开,抽回手掌时,却忍不住向上,在明棠脸上轻轻摩挲几下,将一缕碎发拢上她耳后,随即一笑:“我过几日休沐,到时候过去。”
声音不自觉放得轻柔,亦带上几分期待。
明棠点头,转身,毫无异状,步伐稳稳下了台阶。随即,踩着还未来得及收起的凳子上了马车。
一旁等着明棠上车的闻荷与红缨登时愣住:少夫人怎么上了夫人的马车?不是吩咐下来准备两辆车分车而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