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泽接收到暗示,眼前一亮,放弃说服祖母的想法,绕了两个圈子,装模作样,似不经意般到了明棠身边,接过明棠手中杯子。
仗着自己个子小,完全躲在明棠身后,怀揣着莫大的期待,将杯中物一饮而尽。
随即,立刻被酸得整张脸皱成了一团,看看杯子,又看看正自斟自酌的祖母,确认祖母喝的是从与婶娘一样的酒壶中倒出来的东西,脸上写满了怀疑。
大人们就喝这种东西?
天啊,太可怜了。
将杯子还给明棠,裴泽立时跑去找周奶娘:“喝蜜水~”
裴夫人将这一系列动作看在眼中,看着裴泽接过装了蜜水的杯子,一气喝了大半杯才放下,随后再也不提要尝尝酒的事,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命人将那装了醋的酒壶和杯子放得远些,免得自己也不小心中了招,明棠朝裴夫人笑了笑,十分坦然。
反正,喝口醋断了他的念想总比一直应付他来的轻松。
至于裴泽长大后会不会因此对酒产生排斥感……明棠浅浅饮了一口杯中物,反正少喝酒对身体有好处。
裴泽年岁小,从前从未参与过守岁这种重要活动,平素里一直是早早睡下,兴奋劲儿过了,便有些困倦,脑袋一点一点的,让人疑心他眼睛一闭,下一瞬就能原地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