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棠随后补充:“也帮我提醒提醒国公爷,雁回的身契还没给呢。”
因年底最忙的时间已经过去,账房这些日子颇为空闲,几个人一起翻账本,半下午就得了数字,报给了裴钺。
定国公上午受了气,颇觉胸口不适,午间小睡片刻,方才好了些。
刚由人服侍着洗了脸,门外扶风便来求见。
待知道了扶风的来意,定国公勃然色变,指着扶风,喝道:“把他打出去!”
话音落下,身边服侍之人齐齐上前,只是那赶扶风出去的动作怎么看怎么温柔。定国公这才想起,服侍他的人被裴钺尽数换了去,如今这些都是裴钺派来的。
想不到,他身为裴家这代的国公,在裴家竟指挥不动几个下人!
若不是当年父亲和母亲向着林氏,他何至于此?定国公胸口愈发不适,竟晕眩了一瞬。想到自己如今竟算得上身在屋檐下,挥挥手让那些做样子的人退开,对扶风道:“我明日着人送银票过去。”
扶风提醒:“还有昨日那侍女的身契。”
定国公有气无力:“忘不了的,你放心。”
扶风完成任务,立时躬身退下:“那小的就不扰国公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