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东西贵重与否,既是谢礼,起码凑个两样吧,单单一样,也显得太过简薄了些。
随即,看着他身上的衣裳,说服自己:也许这就是那些读书人说的什么名士风度呢?
门房不懂,但门房觉得这人肯定怠慢不得,立时便提着东西,到了管事处,详细说了那人的容貌行止。
裴钺也正在书房中与幕僚段慕霖谈论今日之事。
段慕霖既在裴家当幕僚,知道的内幕自然更多些,不免担心主家得罪了晋王。
“若我为了不得罪晋王便刻意隐瞒,与那凶犯何异?”裴钺淡淡道,“况且,陛下也并不只是派了我去。”
段慕霖此方释然,点点头。
正说着话,有人进来说了门外之事,二人一听那人形容举止,便知来人是李尚书。
早听人说李尚书十分不羁,果然如此。
倒是幕僚段慕霖,因早年曾在李尚书为官的地方游学过,对他的行事作风更为了解,此时不免沉吟:“恐怕李尚书还有别的打算。”
不然,不至于特意走一趟。
裴钺垂眸,思索片刻:“年前应该便有眉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