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棠叹口气:“能者多劳,好折柳,帮我多看些吧。”
折柳微一停顿,这次却是有了准备,从闻荷手中接过几本封皮颜色与这些不同的账册,摆在桌上:“我多看些夫人分下来的,小姐就看看这些自家的账册吧。”
这段时间因皇后娘娘千秋节比往年盛大,得了小姐吩咐后,铺子里的匠人又日夜赶制牡丹一类的花样,卖出去的首饰无论是价格还是数量都要比往年增长一截,折柳笃定,自家小姐肯定对这些有兴趣。
果然,听说折柳还带来了自家的账册,明棠立时有了兴致的模样,接过后,便开始翻看。习惯了心算,明棠并不打算盘,只偶尔提笔在一侧纸张上记个数字,直到算完了这段时间的收入,明棠仿佛看到自己那象征着财富的池子又扩大了一些,还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折柳见状,适时补充道:“上午我去了铺子,那套小姐特意命季师傅制的首饰成了,当天就被两家人瞧中了,还竞了次价。”
见闻荷也好奇地望过来,折柳颇有几分神秘地比了个手势,明棠顿时笑容更盛。虽说她的确费了心思,但要是放在平日里,那套首饰能卖到这价格的一半就不错了。
“不过,那买主说了,不准我们家再有第二套差不多的这样的首饰卖出去。”折柳在明棠发问前补充,“加钱了。”
“那就好。”明棠瞬间放心。
物以稀为贵嘛,她懂的,再来一套就贬值了。
连着抛了两个好消息,折柳适时请功:“小姐就当看在我这些日子留守京城,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多为我分担些吧。”
明棠斩钉截铁:“不行。”见折柳顿住,明棠幽幽叹了口气,“你刚告诉我,我现下比之前更有钱了一点。富贵滋养惰性,我现下就比刚刚更懒惰了。”
折柳:失策了。
闻荷在一旁看了一出主仆斗嘴,忍不住笑出声来,又在两人看过来前忍住,恢复以往的平静,劝折柳道:“好歹小姐帮你把铺子里的几本账看了,知足吧。”
不然早晚也要落在折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