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是先少夫人去后,那些物件儿自然是留在正心堂库房里,庄子和铺子似乎是先少夫人的陪房管着,至于是怎么个章程,奴婢就不知道了。”红缨知无不言。
本是随口一问,明棠点点头,不再多话。
裴夫人处理家事时在离静华堂不远处的小花厅,明棠请安毕,随着裴夫人一道在花厅落座,倒是没什么开口的机会。
只旁观了裴夫人坐在主位上,流水似的管家婆子们一个个上前,报了手里要主子决定的事务。而裴夫人一个个或轻描淡写,或皱眉呵斥,一个个定下章程。
若是不看衣着,活脱脱的企业高管开会场面。
等人群散去,裴夫人呷了口茶水,问明棠:“可有什么感悟?”
明棠:裴家下人是真多单管事的就有这么多,怨不得都说大家族的当家主母不好当。
“千头万绪,轻不得、重不得。”
裴夫人颔首:“不错。”
招手,叫明棠过去,从一摞账册中挑出两册:“记得你是自己管铺子的,想必会看账本。先将这账册拿去看,若有看不懂的,只管来问我。”
明棠颔首,带着账册,回了诚毅堂,翻开,粗略看了几页,见这账册格式严整,字迹清晰,心下感叹:不愧是裴家的账房,这么会做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