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钺心下微憾,但既然明棠已经表态,他也并不执着,取下帘钩,心如止水地躺下。
待明棠呼吸声逐渐均匀,裴钺睁开眼,看了下躺在他身侧,裹在另一床锦被中,与他相隔有些距离的明棠,脑中不期然闪过那一日醉酒之后,与他紧密抱在一处睡觉的明棠,微微蹙眉。
随后,也闭上眼安歇。
夜半,窗外忽降骤雨。
一场秋雨一场寒,本是秋季,夜半降雨,寒意自生。
明棠盖的还是初秋时节的薄被,睡梦中察觉出温度变化,又感知到身旁有一处温暖来源,身体便自发靠过去。
裴钺素来警觉,在明棠有了旁的动作后便第一时间醒来,垂眸,却见是明棠从她的被中,伸出手,探进了自己被中,搭在了他的腰间。并且,整个身体都呈现出向他这侧倾斜过来的姿势。
他睁开眼的这会儿功夫,明棠已经肉眼可见的,又往他的位置挪动了几分。因被身上的锦被限制,整个过程颇有些莫名的喜感。
瞧着明棠睡梦中依旧平静的神情,又感受了一下明棠那固执地探进他被中的手,裴钺仰头看了看床帐,默然片刻,伸手,稍稍将裹在明棠身上的被子扯松了些。
限制被解脱,明棠朝热源靠近的动作也就不再受拘束,片刻间,已经半个人都不知不觉滚进了裴钺的被中,更自发把裴钺抱在了怀里。
整个过程中,依旧是面无表情。
已经在明棠醉酒那次有过一次经验,裴钺这次便熟悉了些,嘴角略翘了翘,任明棠抱着自己,自发换了换姿势,又伸手,将明棠的被子与他的交叠在一起,满意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