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阿钺不因这点小事就昏了头脑,昨日便已委婉劝谏过陛下不可轻信祥瑞之说。若不然,这所谓“有福”的说法传出去,可要阿钺怎么着呢?
转头,示意明棠与自己一道离开。
婆媳二人也不等众人回应,径自带着裴家一众人出了花厅。
登上自家马车,命车夫驭马回家,裴夫人坐在车中,这才觉得有些不对:怎么这两人今日都这么安静的?
心中奇怪,不免抬头看去,就见明棠和裴泽二人坐在她对面,此时正齐齐看着她,姿态相似,连表情都是同步的,都透着股隐隐的崇拜。
裴泽年岁小,这样也就罢了,明棠也是这样的姿态,裴夫人便觉得有些吃不消,颇有些哭笑不得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那堵在胸中的一口气却悄然散了许多。
明棠不说话,学着裴夫人方才的模样,挺直脊背,收敛了表情,微抬下巴,骤然间便与裴夫人方才似的,多了股睥睨的气质。
裴泽也随之同步,还自发拓展了新的动作——
一只手握拳,背在身后,一只手张开,微微向一侧挥动,稚嫩的脸上透着严肃的神情,嘴唇一张一合,吐出两个字:“慎言!”
裴夫人便知道这是两人在学她先前的样子,待要绷个严肃的样子,嘴角却不听使唤,自有主张地朝上翘起,索性也不装了,将裴泽搂在怀里,轻轻捏了捏鼻子:“真是个活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