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妈妈点头称是:“少夫人明鉴。世子打下来的是只鸽子,的确还活着,在院中躺了一时就飞走了。”
裴泽这才听懂了,看了看裴钺,怜悯道:“叔叔可怜。”
婶娘之前说过,叔叔箭术好,单靠打猎物就可以吃饱,今天好不容易打到鸟,却飞走了,没有东西吃了。
分明裴泽没说什么,裴钺却觉得自己从裴泽眼中领会了千言万语。
看了眼明棠,裴钺心道以前阿泽可没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不过,比以前活泼了些却是真的。
饭前的小小插曲就这么过去,裴泽被抱着净了手脸,坐在了为他特制的椅子上。他还是头一回在明棠处用晚饭,左右看看,见叔叔和婶娘都在,唯独不见祖母,就有些疑惑:“祖母不来?”
自早些年,定国公和国公夫人闹翻以来,府中早已习惯几个主子分别在不同的地方用晚膳。
裴钺早已习惯,明棠也没有要去打破府中规矩的意思,也就一直沿用着。今日因裴泽留在这里用晚膳,裴钺又不当值,回了庄子上,三人同坐一桌,便显出有几分不对来。
好像,一家四口人一起出来度假,三个人在一起吃,剩下一个自己吃自己的,是不太好哦
裴钺环视一周,也想到了这个问题,想到裴夫人,不免歉疚。又想到明棠是先得了母亲眼缘,才与她成婚的,二人关系想必和谐,就征询明棠意见:“不若,自明日起,我们秋猎这几日都到正院去与母亲一道用晚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