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不复方才的姿态闲散,而是站直了身子,目光专注而热烈,在他身上不住游移。
那目光如有实质,裴钺耳际微热,躲开视线,心中莫名有几分微妙。
然而,还没等品味出这种微妙感觉从何而来,在他怀中的裴泽却是十分不安分地探身看向那把弓,十分激动地伸手:“给我看看。”
一旁捧着弓的仆妇有些为难:这弓她捧在手里都觉得沉甸甸的,险些握不住,怎么能给小郎君看?
裴钺就将裴泽放在地上,自己接过长弓,握住一端,让另一端抵在地上。
长弓竖起,裴泽绕着弓转了两圈,仰头,惊叹:“好大~”
比阿泽还高!
裴泽好奇凑近,摸了摸弓身,觉得手感十分之好,忍不住便伸手,轻轻摸了摸,仰头看裴钺:“叔叔,阿泽以后,能用这样,的弓吗?”
刚刚裴钺手握长弓毫不费力的场面还印在他脑海中,如今有了直观对比,裴泽心中裴钺原本就高大的形象,不由更高大了几分。
叔叔能把阿泽拿在手里诶!
裴钺低头看他,只能看见裴泽刚到长弓一半以上的头顶,不假思索,伸手摸了摸,为这顺滑的手感一怔,不由自主又摸了两下,心道,怪不得明棠喜欢摸阿泽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