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依旧耿介,怕吴大人也不能辗转二十几年,步步高升了。”
吴有道吴巡抚也算是如今朝中的一位奇人,当初在翰林院时人人说起他时都说他一身的文人脾气,不食人间烟火,只适合做学问,不适合为官。
转眼外任了二十几年,却是每至一处都政绩斐然,如今已在巡抚位,让当年那些觉得他不适合为官的人很是吃了回惊。
皇帝一笑:“这话倒是。”耿介之人,哪能当得好亲民官?
倒是这些能翻来覆去说一堆不重复的废话的请安折子,闲暇时命人念来,总是别有趣味。
命汪伸收了折子,问裴钺:“外面怎么回事?”
御驾不远处有了骚动,又很快被控制住,裴钺甚至动用了弓箭的事,第一时间就有人报了他,就是不大清楚情由罢了。
“有人装成乞丐的模样,拼死拦轿喊冤,言说一家八口尽死于‘凤翔李狗’之手。如今他已被金吾卫制住,带下去看管了。”
“拼死喊冤?”皇帝思量一瞬,竟是先赞了一句,“这人倒是有胆气的很。”
“宁愿赔上一条命也要把事喊到朕面前,这‘李狗’定是李博达了。”皇帝轻哼一声,“这知府也不知是怎么当的,把人逼到了这份儿上。李鸿前儿还劝明肃想法子把儿子外放,说在外面任官很是锻炼人,他儿子就比先前有本事了许多,他就是这么锻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