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升起股不好的预感,果然裴泽指着桌子中间的螃蟹,抬头看她:“要,这,个。”
一字一顿,十分认真。
周奶娘一时头痛。蟹肉性寒,少夫人这样吃她都在心中犹豫着要不要多嘴劝两句,又怎么敢喂给才两岁多的小郎君?
不由求助般看向明棠,期盼她能出言劝阻。
明棠却笑眯眯点了点头:“阿泽想吃?好啊。”
还真的夹出一只,放在小盘子里,递到裴泽面前。
周奶娘大急,就听明棠继续道:“阿泽吃吧。”
然后,给周奶娘递了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又取了一只,一边慢条斯理地拆蟹,一边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对面的裴泽。
如今诚毅堂中就只他们三个,明棠只顾自己,周奶娘本就不愿妄动,便只剩裴泽与那只放在盘中,十分完整的螃蟹面面相觑。
裴泽只是看着明棠吃得认真,自己也有了兴趣,那螃蟹真放在他面前了,他又犹豫起来:这真的能吃?
长得好丑
伸出手指戳了戳蟹钳,还是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