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喝不过人家,还快把自己灌醉了,还是早些叫停的好。
裴钺饮尽杯中酒,诚恳应是,看着对面的两位舅兄,眸中略过一丝笑意。
宴毕,以己度人,想着自己这边都喝了不少,他们几个男人定也饮了酒,明夫人特使人送了醒酒汤来,又留两位姑爷歇晌。
裴钺自然是被人引到了明棠的安乐居。
跨过门槛,裴钺转过屏风,头一次见了明棠出嫁前内室的模样。只见屋中处处是零碎摆件,却不显凌乱,而是透着股别样的活泼。
明棠坐在妆台前,正在卸簪环,听见动静,转过头来,唤他:“世子?”
起身时却是一个踉跄。
“幼娘?”
裴钺身在意先,疾步上前,将明棠接在怀中,见她眼神迷离,这才意识到,明棠这是有些醉了。
这是喝了多少……
新婚夜时明棠饮下一盏竹叶青依旧面不改色的模样历历在目,裴钺事后还想着明棠兴许是难得的酒量上佳的女子,没想到不过数日,就见了她的醉态。
兴许是回家之后,一时欢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