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除了少夫人,也从来没人上手捏过他们家小郎君的脸。与其被裴夫人误会是她们这些服侍的人对小郎君不恭敬,还不如直接把实情说出来。
裴夫人一时哑然。不过,想想那天不过是初次见面,明棠当着她的面就挠裴泽的下巴玩儿,她没看见的地方,还有这样的事也不足为奇。难得阿泽不觉厌烦,反倒学会了这一套。
但,不得不说,这一套的确讨人喜欢。
忍不住屈指在裴泽的脸颊上刮了刮,裴夫人心情明朗些许。
与裴钺并肩走出静华堂,两人默默行至岔路,裴钺停下脚步,看了眼明棠,提醒道:“我晚膳回来用。”
“是。”明棠自是应下。
与裴钺分开,目送他出了垂花门,去了前院,明棠漫步回了诚毅堂,命折柳晚膳时照着菜单子多点几个菜。
两个人吃饭也挺好的,至少不用担心浪费,距离她把这旬菜单都吃一遍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在院中慢慢散着步,至朝阳初升,明棠也觉得身上微微发热,伸个懒腰舒展了一下身体,决定今天早上的运动时间到此结束。
回了宴息室,喝了口温水,招手把闻荷叫过来,明棠问道:“这院子里的人你可认齐了?”
闻荷稍一停顿,回想几息,便肯定道:“都认齐了。院中共有粗使婆子六人,三等六人,二等四人,一等也就是红缨,只这一个。其中二等的有一个叫青玉的是院中本来的三等提上来的,剩下几个都是小姐成婚前从别处拨过来的。”
人倒是不少该从哪里入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