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棠自知当下的讲究,任两人决定,并未发表意见。
穿好衣裳,任长发暂且散落着,明棠起身到外间。桌上已经摆好了早膳,明棠本能要坐下吃饭时,忽然想起昨日刚与她同床的那个人,问道:“可知道世子何时起的?”
“约摸是寅时三刻。”折柳道,“前日到公府送嫁,世子院中一名叫红缨的侍女言世子日日寅时三刻起身,用罢早膳后前往点卯,傍晚归家用晚膳。”
日日如此,竟也包括婚假期间吗?明棠心中暗自佩服。
要知道,像她父亲明侍郎这样能在五十岁前当上一部侍郎,且有望六十岁之前入阁的古代卷王,也会在休沐日稍稍多睡一会儿,晚起半个时辰。
至于她,虽说因古代无甚夜生活,被迫早睡早起,也向来做不到起这么早。
对于自律的人,明棠一向有几分佩服,落座后,看着满桌各色早点,便没有立时三刻动筷,而是决心等一等裴钺。
就当是她对自律之人的敬畏之心。
好在,裴钺并未让她等多久,在明棠那稀薄的敬畏之心即将消散之前,就从外间进来,行走时带来一阵早晨清凉的风。
见他鬓角微湿,似是刚出过汗的模样,明棠不禁好奇:“世子是去晨练了吗?”
“嗯,去后面校场跑了几圈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