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派人出去看看,双胞胎已经小跑着回来当耳报神。
明瑾脸颊笑得红扑扑的:“大伯说,知道裴家以武立家,不跟我们家一样以念书为本,要是在这上头为难裴世子,怕让人觉得我们家‘以己之长,攻彼之短’,所以就不要求四姑父做催妆诗了。”
明瑜接着道:“谁知道大伯刚说完,四姑父就念了一首诗,说什么‘明妆’什么什么的,反正就是夸姑姑好看,要姑姑不要化妆了,赶紧出门,大家都笑了。”
“爹爹就说,这是四姑父自作主张,他们还没出题呢,这不算数。然后四姑父问要做什么,大伯就拿了弓箭出来,说要四姑父把姑姑院里桃树上挂着的荷包射下来。”
“四姑父一拉弓,荷包就掉下来了,正好砸到大姑姑家的弟弟头上!”
双胞胎你一言我一语,话说得又快又密,屋中女眷顿时笑成一团,唯明芍想着自家那个素来调皮的小儿子,心中满是无奈。
正在热闹,外面又传来阵阵笑声,接着有人喊道:“四姑爷正过来呢!”
明夫人神色骤然紧张起来,拉着明棠起身,仔细端详着明棠周身,看是否有哪里不妥。见明棠神色安然,不见紧张,明夫人本该觉得安慰,已经放下的心却忽又提了起来。
都说这是门好亲事,可也不知幼娘到底能不能过好?若是日后受了委屈可该怎么好?
像是察觉了明夫人的心情,明棠握住母亲的手,用力道:“母亲放心。”
既然做了选择,不到发现此路不通之时,她便绝不会后悔。就如同陈家,在当初的她眼中确实有可取之处,而她也的确度过了一段尚算愉快的时光。虽以和离告终,她却并不会否认当初做下决定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