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荷的思维就更直白明了些,确认消息后立刻便喜上眉梢:“这下可要看看那些明里暗里看小姐笑话的人怎么说!”
事实上,因两家都不愿太高调,议亲之初,因刻意交代过媒人,直到两家交换了庚帖,初步定下婚事,京中都一点风声都没传出来。
是某日朝会之后,京中一众有资格参与的勋贵、官宦家庭才知道了这一消息。
因当日朝会上,又有人弹劾明侍郎。
只是这次弹劾的角度让明侍郎颇觉新奇与无奈——竟是弹劾他同意女儿和离之后,却不为女儿寻新的亲事,让女儿日后孤苦无依,是为不慈。
明侍郎还能怎么样?当然是在陛下询问之前,抢先一步道出自家与裴家已经定下婚事的事实,然后从容欣赏那一击得空的政敌的失态面孔。
事实上,莫说一众朝臣震惊,得知消息的当今陛下心中也有些惊讶。明家女和离之事他自然知道,明侍郎也不是第一次因此事被弹劾,他前番还就此事表过态,明言和离之事“不妥”。他还知道明家这些日子恐怕正在为婚事发愁,没想到明侍郎素来不声不响,却能把家中和离女嫁到定国公府去。
但不过就是两家联姻这样的小事,世代显赫的定国公府愿意给自家迎进来一位没有偏向的文臣家的二嫁女,当然要比娶了与某位皇子关系密切人家的女儿要强。
淡淡呵斥了几句那出言弹劾之人,再对着明侍郎微一点头,也就罢了。
且不说明侍郎忙完一天工作回家后,对着明夫人直言这亲事定下的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