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捉到人家头上了?
这还真是南望能做出来的事。
裴钺不禁哑然。
南望已经又开始絮叨:“看他这样,我倒真庆幸没把他捉回去了。你不知道,他娶的是他师父明侍郎家的女儿,听说俩人打十岁起就是一道长大的,也算得上青梅竹马了吧。这才成婚几年,就原形毕露,怪让人恶心的。”
裴钺皱眉:“明侍郎也够识人不清的。”
若非他一手教导了十年都看不清这陈御史的本性,他女儿也不会所托非人。
丈夫已是这样,又才成婚三年,以后想必日子有得熬了。
就如他母亲一样虽贵为国公夫人,日子过得又有什么意思!
丝毫不知自己已经在旁人口中度过悲惨一生的明棠却是正兴致勃勃。
“太太真这么说的?”
折柳唇角也带着笑意:“真是这么说的,我一个字都没改。”
明棠笑得歪倒在闻荷身上:“这可真是…也不知那位雅姑娘作何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