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吓坏了,左右看看,生怕旁人听了要误会。
方圆儿却不管那么多,撇嘴不屑道,“瞧你这个样子,演个嚣张跋扈都演不明白,真是没用!
蠢货就是蠢货!你怎么不想想,你们王爷千里迢迢,费尽心机把我从沙漠外边带回来,难道就是为了贪图什么美色?
哼,你真能让你们王爷把我烧死,算你本事!”
“你…你别装腔作势!打量我不知道呢,一个寡妇而已,你能有什么本事?
等我们王爷玩够了,转手就把你扔进军营了,到时候有你哭的时候!”
说起这个,红衣公主来了精神,更是得意。
“这次你们大魏跑来送死,攻打我们金都,王爷肯定气坏了,还能理会你这个大魏女人,你就等着失宠吧!”
“是吗,我好怕啊!谁救救我,男人不宠幸,我就不能活了!”方圆儿抱了胳膊,假装害怕吓得瑟瑟发抖,末了翻个白眼儿,不屑之极,“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呢!”
“你,你…”红衣公主气得跺脚,想打人又明摆着打不过,骂人嘴皮子也不利索,最后只能气冲冲跑掉了。
主院那边,王妃听了消息很是恼怒。
“没用的东西,这样的时候帮不上王爷就算了,还要吵闹惹事!来人,停了她院子的用度,饿她几日就没力气吵闹了!”
女奴应声下去,想了想就同时把两个院子都停了。
做了多年心腹,王妃什么心思,她最懂了。王妃既然没说明白,就是想两个院子的人都吃吃苦头。
方圆儿闲着无事,又画了一会儿画,结果午餐迟迟没有送来,她就问道。
“怎么还不摆饭桌儿?”
两个女奴神色里带了几分复杂,小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