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细则,只要府衙有改变或者添加,就会让人在市井宣传,每个月还会举行问答比赛。
赢了就会有奖励,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但或者一两银子,或者一揽子瓜果青菜,一只羊腿,总会惹来老如妇孺的争相参加。
时日久了,就是路上孩童,随便抓一个都熟知律法,不会轻易触犯。
当然,凡事府衙官吏等知法犯法,罪行翻倍。”
“正该如此,若是官吏带头搅乱,律法的威慑立不起来,就没有办法约束百姓了。
这里的商队商贾不少,你们怎么收税?”
“这个啊,也是有规则的…”
两人一路走一路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多年老友呢。
夜天逸听得认真,沈君泽偶尔却有些分心。
放在四年前,他绝对想不到,有一日会陪在帝王身边,不用磕头行礼,不用诚惶诚恐,反倒能这般平起平坐,朋友一般的说笑交谈。
说到底,是方家给他的底气,更是洞天福地给他的骄傲。
这般,两人足足走了半个时辰,才到了内城的城主府门前。
城主府的中门大开,十几个身形魁梧的汉子,只穿了长裤坎肩,手里握着马刀,在府邸附近巡视守护。
有小管事远远见到,就飞奔回去报信儿。
很快,方老大和方老二迎了出来。
两人也没有跪倒磕头,只拱手行礼。
“叶公子,远路而来,辛苦了。
请府里喝茶安坐。”
时隔三年没见,夜天逸仔细打量他们兄弟二人,心里滋味越发复杂。
上天好似对方家人格外偏爱,时光更不会留半点儿痕迹在他们身上。
就是他,一代帝王,比之三年前也见了几丝老态。
但方家人却没有任何变化,难道真是豁达乐观,才会如此被偏爱吗?
“大哥,二哥,别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