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只檀木盒子,刻了一个“夜”字。
吴叔和叶迟下意识拿起了东西,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皇后即便伤心离开,依旧没忘了他们一个是老寒腿,一个喜欢吃烤串儿。
夜天逸深吸一口气,打开盒子,盒子里是一封信和一本册子。
信封薄薄,只有一张纸,写了几行诗。
“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
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
今日斗酒会,明旦沟水头。
躞蹀御沟上,沟水东西流。
凄凄复凄凄,嫁娶不须啼。
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竹竿何袅袅,鱼尾何簁簁!
男儿重意气,何用钱刀为!”
夜天逸抖手翻开那个册子,果然当初送出的聘礼,铺子田地,所有财物一点儿不差,都在其中。
她走了,就这么突然,这么干脆,没带走一点儿属于他的东西。
她不想再同他有牵扯,也永不会再回来…
“噗!”
一口鲜红的血,就那么突然喷了出来。
夜天逸仰面倒下,面如死灰!
“皇上!”
众人惊恐之极,抢上前赶紧抱了他,七手八脚安顿在床上。
“御医,快叫御医!”
叶迟抬脚就要往外跑,却被吴叔一把扯住了。
“叫御医,就说皇后重病。
还有,叫崔琰带人过来把太和宫围住,宫门全都关闭,不准任何人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