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儿听得好笑,揉揉她的小脑袋。
“好,那咱们就等着。
有所求必然会有所行动,行动就会被抓。”
觅神笑的红了脸,害羞又安静。
一晃儿又是七八日,于文雅终于抄好了经书,也跪的膝盖青紫,累出了两个黑漆漆的熊猫眼。
她原本以为解放了,结果朱红带人又送了足足七箱子账册。
“于姑娘,这是宫里的开销账册。
娘娘信重你,交给你整理核对。
你可不能辜负了娘娘的信任!”
“什么?”
于文慧彻底装不下去了,恼怒道。
“皇后娘娘若是看我不喜,大可降罪于我。
何必如此折磨?
传扬出去,就不怕损了娘娘的名望?”
秋雅一脸的惊讶,应道。
“于姑娘说的这是什么话?
先前可是于姑娘一口一个要伺候主子,百般恳求才留在宫里的。
我们虽然在皇后娘娘身边伺候,但出身贫寒,不及姑娘聪明博学,所以娘娘才把如此重要的差事托付给姑娘。
难道姑娘先前说要伺候主子,为主子分忧,都是假的?
这可是大不敬之罪!
都说丞相忠心,为国不辞辛劳,怎么丞相大人养出的女儿却是如此假仁假义!”
“你!”
于文慧气得额头青筋暴起,反抗不成,还把父亲搭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