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族长二话不说,就跳了下去,当真是听话之极。
族里有人也拦阻了,但族长就像疯了一样,一定要跳。
我这才相信了!”
少杰吓得吸气,小声感慨道。
“当真这么神奇?一直听说外族的手段很古怪,没想到这么惊人!”
陈文泉也是点头,“外族常年在深山老林中活命,确实有些古怪之处。”
少杰舅兄喝了一口酒,好似压压惊,又说道。
“你们不知道,这蛊虫据说不好养。
一般都是厉害的女子,喂给不听话的丈夫。
因为他们那地方,虽然是男子当族长,但其实大半是女子说了算。
还是咱们几百年前那般,女子能延续血脉就地位尊贵的时代。
所以,我没住多久,就匆忙走掉了。
就怕他们万一动心把我留下,喂了蛊虫就真是晚了。”
“是啊,这样地方可不好多留,凶险。”
陈文泉点头,鬼使神差一般问了一句。
“那个什么字母蛊,你拿出来了吗?”
少杰舅兄点头,“拿是拿了,但放我身边也有快一年了。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还活着,有没有用啊?”
少杰气得瞪眼睛,“那你说这么多做什么,不是还帮不了陈兄的忙啊!”
陈文泉也是失望,但少杰舅兄却摆手说道。
“你们听我说啊,我还没说完。
当时那女巫说,这蛊虫离开西南之地就会休眠,就是在壳子里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