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天逸亲手虚扶一下,说道。
“舅母,嫂子,不必如此。
我今日出宫来,就是圆圆的夫君,不是皇帝。”
楚夫人和云氏迟疑,方圆儿就扶了她们,笑道。
“舅母,嫂子,你们不必拘束,否则我就后悔叫他们爷俩儿过来了。
下边是不是轮到舅舅的画了,咱们赶紧看看才是正经。”
楚夫人和云氏这才罢休。
方圆儿也不管她们,生怕越说她们越拘束。
她拉了夜天逸坐在另一道窗口边,一边吃果子一边看着下边。
“舅舅今日选了五副画,其中有一副耕牛图,我特别喜欢。
你一会儿也看看,难得舅舅把耕牛画的简直像活的一般。”
“是吗,据说在宫里那副山河图,我让人去库房里找了,时间太久远,寻不到了。
否则取出来送给舅舅,舅舅一定高兴。”
叶天逸笑着应声,手下剥了葡萄皮,送到媳妇儿嘴边。
方圆儿一口吞下,含糊又道。
“大魏真是人杰地灵,先前有几人的画也不错,看着都二十多岁,很年轻呢。”
叶天逸失笑,“你也才二十多岁,口气倒是老气横秋。”
“那怎么能一样,姐是历经人世沧桑,二十多水的身,百岁的心。”
“那我要娶的不是妙龄女,居然是个沧桑老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