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显见被娇惯的厉害,开口就骂方玉。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骂我爹!
我娘是明媒正娶嫁给我爹,我祖父是吏部的,小心你以后的考评!”
“哎呦,好大的官威!”
“是啊,这小子不是把这天下,这朝廷都当做自家了吧。
一个小小的吏部堂主事,还是辞官致仕的,真当大魏没人了!”
“黄口小儿,同他一般计较什么,家里没教好而已。”
众人听着好笑,毫不客气的奚落两句。
少年叫陈杰明,陈文泉唯一的幼子,自然娇惯一些。
他这个年岁,按理说应该进国子监的,可惜才学不够,陈文泉也没那个本事送儿子进去,平日只在普通学堂里打诨。
被一众小吏或者商贾的儿子,捧的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
这会儿,陈文泉瞧着儿子这般,不但不羞愧,反倒心疼各自,扯了他一把。
“杰明回来,有爹呢,你别开口!”
陈杰明不服气,还要说话,但他的二姐姐陈巧珍,也就是那个年轻姑娘已经哭着拉了他的胳膊。
“弟弟,你不要这样。
是我们一家欠大姐姐的,活该我们受这样的委屈。
呜呜,大夫人已经过世了,虽然是她同父亲生气,离家出走才有这样的磨难。
但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我们百口莫辩,为了大姐姐消气,为了楚家外祖消气,咱们多跪一跪也好。
楚家外祖大人大量,我们同大姐姐更是血脉亲人,一定会求得原谅的。”
陈巧珍同母亲长的有七分像,但因为更年轻,所以看着更是娇美堪怜。
这般梨花带雨说起话,男子们都忍不住生出几分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