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水坐那个位置,都需要世家的支持。
先前,他们默许了魏文帝害了九殿下,是因为一个病弱的帝王,比一个文武双全的更好糊弄,更好谋求利益。
甚至,他们还盼着帝王生下一个皇子就去见阎王。
然后小皇帝十八岁之前,整个大魏甚至都在他们掌控之下。
结果,皇子没生出来,魏文帝还疯狂了。
刀子架到脖子上,他们都清醒了。
保命要紧!
于是,天色不等亮起,数不清的人手就都秘密奔去了南边。
有能说会道的清客,有家族的二把手,有死士,有暗卫…
本该安宁猫冬的时节,突然就风起云涌!
不论私下如何,表面的日子总要过啊。
京兆府府尹以一个暴病,所有人都知道的谎言,被下葬了。
他们家里甚至都没人敢多哭几声,生怕宫里那位恼羞成怒,把他们都送去阎王爷那里一家团聚。
但京兆尹不能没有府尹啊,皇帝已经完全不上朝了,除了催着户部挪银子,工部征召人手建道观,什么都不管。
阁老们试探上了奏折,想要问问,新的京兆尹怎么办。
皇帝不耐烦的把折子打了回来,要阁老们自己决定。
这就是个烫手山芋,一上任就要面对三千流民,面对京都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爆炸的炸药桶,甚至面对随时都要砍人的帝王…
原本能让各方打破头的位置,就这么被悬了起来,谁也不想接手。
最后还是某个阁老,回家时候因为路上积雪堵了马车,听得车夫抱怨。
“慈安堂那些小子,今日怎么没出来扫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