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第二日,皇宫里的那位在打坐的时候,就听见隔壁有小太监在小声说话。
“这里檀香的味道太重了,每次来打扫,我都熏得头晕。”
“我也是啊,前几日我不是出宫去办了一趟差,倒是听说一件事儿。
城里有个花想容,是卖女子之物的。
据说这个铺子有种香,点燃之后嗅闻,脑子会格外清醒。
有个刑部的什么官儿,家里的傻儿子都好了。”
“真的假的?这么神吗?”
“我也是听说,能不能把傻子治好,我不知道。
不过,我想总比檀香好吧,这檀香闻久了,真是头疼。”
“是啊,皇上也是辛苦了,每日打坐那么久,怕是呛的厉害。
咱们趁空儿进来打扫,才闻多大一会儿啊。”
两人许是记差了时辰,以为隔壁无人,这才一边闲话儿一边干活儿。
倒是不想,皇帝依旧在打坐,听了个正着。
于是,总管太监王长喜进来伺候的时候,皇帝揉着太阳穴,就问道。
“你觉不觉得这香气太重了?”
王长喜听得惊讶,但还是赶紧应道。
“往日不觉得,今日许是有些闷热,香气格外厚重。”
皇帝支撑着有些麻木的腿,站起来,总觉得头有些沉。
想起积压了几日的奏折,更是烦躁。
“城里有个铺子,卖一种醒神香。
派人去取些回来!”
王长喜脑子里转了转,倒是想起听过的传言,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