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离立刻抹了眼泪,高声求救。
“校长,山痕进城去报官了,一直没回来!”
“放心吧,方才我们在外边听了几句,已经让人去接应他了。”
山离放了心,眼里又续满了眼泪。
“校长,他们害死了我爹娘,是因为我爹买的那个山头有矿石。
他们同外人偷偷采矿,晚上往外运,我们都看见了。”
“知道了,这事儿有我处置。”
方玉扫了一眼惊疑不定的村里人,眼底冰冷如寒冬。
方圆儿揉揉山离和山尚的小脑袋,笑道。
“离家俩月,怎么晒成黑猴子了。
你们校长亲自爬树给你们摘的果子,先去吃一个解解渴儿。
晚上带你们吃肉!”
山离和山尚这才露了笑脸,钻到力八多等人身后,一边啃果子,一边得意的看着村里人。
受委屈的孩子有了家长做依仗,也就这个模样了。
村里人这会儿已经拿了扁担柴刀,紧张的盯着方玉等人。
方玉和方圆儿因为要在外走动,一个带了斗笠,一个带了帷帽,都遮掩了容貌。
方才说话又那般从容,倒是让村里人越发忌惮。
“你们是什么人?
这是我们黄土沟的家事,轮不到你们插手。
要是听劝,你们就赶紧走。
否则,你们想走也走不了了!”
村长紧紧握了烟袋锅儿,说话倒是不落气势。
方玉冷笑,应道。
“家事?
就算是你们的家事,那也不能凌驾于国法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