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花想容又来告状,从府尹到守门的差役,没一个反感的。
所有人都心里暗暗猜测着,这次又轮到谁家来送银子了。
结果,升堂之后,这事也不难分辨。
因为房嬷嬷不知道是吓破了胆子,还是哪里不对劲,居然竹筒倒豆子,把事情招得清清楚楚。
甚至她还附送了很多粉色八卦…
“大人饶命,不关我事啊!
都是我们二姑娘,她同金家的表少爷有了苟且,家里不同意。
但她一个月没换洗了,恐怕是肚里有了表少爷的骨肉!
表少爷说了,只要睡了一个花想容的姑娘,捏着她的清白名声威胁,到时候就能把人留下。
表少爷开个铺子,日进斗金,就能光明正大上门求娶我们姑娘了!
呜呜,二姑娘这才叫了上门护肤保养。
上次就是星素管事,听说她是花想容管事的徒弟,手艺极好。
这次,二姑娘就指名又叫到了家里。
没想到,这姑娘太厉害了!
我骗她进屋换衣衫,她居然打晕了表少爷,还在屋里装作…那个响动,我以为成了。
结果,她出门骗我说表少爷睡了,就带了那些小姑娘往外跑。
我发现表少爷躺在地上,不对劲,再去追就来不及了。
大人饶命,我就是听我们二姑娘和表少爷的话!
我同花想容无冤无仇!”
衙门外,凑了几百号看热闹的百姓,有路人,更有各家派来的小厮婆子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