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呢?一整日不喝水,也省着早起刷牙洗脸用。
随身带个小狼皮褥子,客栈的褥子那么干净都不沾身。
昨日,孙老大给了他们一块点心,两人夸赞好吃,但脸上可没什么喜色,显见是嫌弃啊。
这做派比富户人家的少爷都讲究,他们若是奴仆,我把脑袋割下来当球踢!”
赵管事没有说话,忍不住望向不远处的两个小子。
杀鸡褪毛不容易,烧烤之后,鸡皮上就会有黑色的毛茬子。
两个小子留了两只腿,其余送给车队众人。
众人都是大口分吃,两个小子却把鸡腿剥了皮…
他心里叹气,轻轻说出自己的猜测。
“出门在外,和气第一。
无论这俩小子出身如何,只要对咱们没有恶意,就尽量被得罪了。
以后,谁知道在哪里碰到,就能搭把手儿呢。
若他们没有撒谎,当真是奴仆出身。
那他们的主家…绝对不简单!
能把奴仆养成这个样子,主家该是何等的心胸和眼界!
听他们的话头儿,如同他们一般的小子,还有不少。
过个三五年,这些小子都成长起来,简直不可想象。”
常随还想说什么,到底闭了嘴。
就像赵管事说的,若这两小子当真是奴仆,那主家绝对是非富即贵,他们惹不起。
“晚上多安排几个人手轮班,还是小心一些,毕竟在外边呢,不是城里。”
“是,管事。”
山川和河畔原本被安排在一间土屋里,虽然没什么热炕,但起码有墙壁挡挡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