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儿见此,下意识望向叶天逸。
昨晚到这会儿,这位五师兄一直没有说话,她以为只是不善言辞,但这会儿还不说话,难道是个哑巴?
叶天逸会意,摇头笑道。
“五师兄修的是闭口禅,没有哑疾。
但五师兄的手艺极好,玉皇顶的机关都是他在琢磨。”
方圆儿这才明白,另一边,卢书恒同师弟比划了半晌,笑道。
“成了,老五说他在京都附近见过,或许是你说的这种东西。
他也当了黑炭,但当地百姓说,根本不能烧,砌墙都嫌不结实。”
“京都附近?”方圆儿听得惊喜,若是别的地方,她兴许还要犯难。
但京都附近,她简直太熟了。
不想,更大的惊喜,还在等着她。
五师兄又比划了几下,沾了酒水在桌上写了两个字,桥安。
这次不用大师兄解释,方圆儿就嚷了起来。
“桥安县?
这可太好了,我三哥如今就是桥安县的县令!
若是石墨当真产在这里,以后办个铅笔作坊,当地百姓闲暇时候,岂不是又多了一条财路。
本来,我想琢磨这铅笔,就是为了桥安县的孩子们。
我三哥在县城外每个村子都办了学堂,教授孩子们写算。
如今可真是太巧了!”
众人听她句句都是为了读书的孩子,半点儿没有为了揽财打算,都有几分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