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消息?”
“不知道,我就知道我要谋外放,你去不去!”
“去,肯定去啊。这京都我住够了,所有生意都有人手打理,我在不在都没关系。”
沈君泽有些兴奋,恨不得立刻就离开。
反倒是方玉打了退堂鼓,“你先别激动,我总要准备一段时日,说不定要一两年呢。”
“好,别管是立刻,还是一两年,我都随时奉陪。”
两人干杯,喝的痛快。
半醉之时,方玉不知为何,突然冒出一句。
“若是早两年认识你就好了。”
沈君泽听得模糊,问道,“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我说你该回去了,一会儿街上宵禁了。
你家里还有祖母要照料呢!”
沈君泽撑起往外走,“等我处理完那边的乱事,再来寻你。”
方玉送了他出大门,见两个面熟的常随扶了沈君泽上车,这才放心回去。
酒壶里还剩一口酒,方玉高高举起,对着壶嘴喝个干净。
吴岩麻利的把碗筷之类拾掇下去,方玉就走去院子里闲逛醒酒。
北风吹着,有种透骨的寒凉。
方玉长长叹气,若是早两年认识沈君泽,他倒是做妹夫的好人选。
而且妹妹显见同他也挺投脾气,难得的说笑自在。
或者,当初的孙裕兴有沈君泽一半的优秀出色,妹妹也不至于遭受那么多苦难。
他转身进屋,拿出一份名单,替换下了原本的那一份…
沈家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