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药丸化成水,喂给了年轻男子。
红衣女子怕他吐出来,轻轻帮他揉着胸口。
方圆儿忍不住赞了一句,“徐老爷,您这儿媳真是贤惠,同令郎也是情深。
我们这次能上门,也是当日我不小心搅了她拜堂。
以后令郎病愈,请一定善待您这儿媳。”
徐老爷也是感慨,应道。
“夫人放心,其实他们成亲,我是不同意的。
毕竟我儿若是有个好歹,儿媳一辈子就耽搁了。
但儿媳坚持进门,我们徐家上下怎么会不念她的好。
这个家在我手里,生了这些乱事,害的我儿…
以后,我处置妥当这事,就安养天年,把家业都交给他们夫妻。”
这般说了一会儿闲话儿,炕上的徐大少爷突然就有了动静…
半个时辰后,方圆儿和刘大夫、力虎,迈出了跨院的门槛,回身时候,那红衣女子依旧在伏地磕头,虔诚之极。
那位中年美妇母子守在正院廊檐下,正要走过来,见徐老爷脸色极差,她们就停了脚步。
徐老爷冷哼一声,默默送了方圆儿和刘大夫等人出门…
廊檐下,那位二少爷忍不住,小声问道。
“娘,他们到底能不能把大哥治好…”
中年美妇扯了儿子一般,眼底闪过一抹得意。
“若是可以治好,你爹怕是要欢喜疯了。
你看他的脸色,哼!”
那二少爷听得欢喜,还要说话,徐老爷已经返身回来,冷冷吩咐道。
“明日让人采买东西,开始…准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