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你和妹妹陪我去府城考试,来回不到两个月,山叔就失踪了两个月。
若是我猜的不错,他也暗中跟着咱们去了府城。
前一阵子,妹妹闹出怀孕这事,他也消失了几天。
后来,这片山地就被抢走了。
叶家开始建院子之后,家里就更是很少见到二叔的影子了。
最重要的是,妹妹的本事,嫂子们都不知道,但二叔知道!
所以,这里没有花草树木!”
方玉越说越恼怒,方老二也是听得脸色渐渐白透。
“二叔,当真是这样吗?
你是叶家人,你监视…出卖我们家?”
山叔慢慢趴在地上,额头贴着地板,却依旧一个字都不说。
方老二恨得跺脚,“二叔,不,你不是我二叔。
自从你到了我们家,家里就是包一盘饺子,也一定有你半盘。
你那倒座房的大炕,每日都是嫂子和我媳妇儿轮流去烧,丫鬟去烧,我们家里都不放心。
你身上的衣衫鞋袜,都是我娘和我妹妹一针一线缝的。
我们家里人,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他一开始就不是咱们家人,他是有主子的?”
方玉冷笑望向叶老爷,“是不是啊,叶老爷?”
叶老爷沉默半晌,突然伸手鼓掌,笑道。
“三爷不愧是府试的第三名,寒门崛起的才子。
居然可以知微见著,把事情梳理的如此清楚。
那三爷既然猜到你二叔是我们的人,可知道,我们为何如此安排?”
方玉握着茶碗的手背,青筋暴起,脸色更冷,眼底甚至恨意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