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汉种了一辈子庄稼,更是喜爱牲口。
他围着母牛一个劲儿说好,又拍拍小牛,也是满脸带笑。
方家院子短暂恢复了往日的欢笑,但庄园外的大河上游,一处无人的拐角。
因为常年河水冲刷,不知道什么时候形成了一个深水潭。
这会儿,赵富贵和吴杏花儿被绑着石头,第无数次扔进了水里。
浸个七八息,又被提到岸上。
陈武一人赏了他们的肚子一脚,眼见两人喷水,咳嗽醒来。
就再次把他们踢进水潭…
至于赵文生,已经躺在后边的碎石堆里,半晌没有动静了。
朱盛嘴里咬着草根儿,问了一句。
“那小子死了没?”
“没有,”陈武应道,“就是呛的狠了,真是个废材。
还不如这两个老家伙抗折腾呢。”
“行了,再提上了就算了,扔这里让他们自己缓吧。
别真折腾死了,东家还要摊上麻烦。”
“知道了,这一家子真是自己作死。
好好的日子不过,总惦记人家的东西。
就是咱们小姐落难,也不是这些废物可以贪图的啊。”
“就是,有些人就是蠢。
咱们三爷,自从小姐出事都憋着火呢。
他们自己送上门给三爷出气,不是作死是什么?
咱们老夫人那么和气的人,同瞎眼的郭家婶子都能唠上一日,居然都被气得下狠手了。”
“算了,估计这次过后,他们再也不敢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