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整日关在县衙后院儿,对着那些什么竹子啊,石头啊,我可要憋闷死了。”
赵金莲听得一头雾水,陈老夫人也是憋闷的厉害,拉了她说了足足半个时辰。
众人这才明白,原来县令老爷是个读书人,那位二夫人投其所好,也是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
两人更是把县衙后院布置的风雅之极,不时要对饮赏景做诗。
但在陈老夫人看来,这可不是过日子的样子啊。
不可避免,这几日,婆媳之间可是矛盾不少。
陈大人也有扶正之意,同母亲一提起,陈老夫人也没拦着,只说什么时候这位二夫人生了儿子,再说此事。
陈大人觉得母亲的要求不过分,但二夫人却是心急,不知真假,就这么病倒了。
闹得后院药气弥漫,陈老夫人就索性带了孩子出来走走。
赵金莲不好参合人家的家事,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就改了话头儿。
“老姐姐今日来,还是赶巧了。
我家圆儿一早晨起来就折腾发面,要炸什么奶香麻花儿呢。
正好,给您也尝个新鲜。”
“哈哈,好啊,别的不说,我回去这几日还真是馋你们家的吃食。”
陈老夫人也没客气,一口就应了下来。
“也不知道怎么了,后衙什么吃的都不顺口。
就是前几日我那儿子为了我高兴,办了酒宴,也没什么好吃的。
我同客人们说起你们家里的饺子好吃,她们还不信呢。
真该让他们都来尝尝!”
赵金莲同方圆儿一眼,都是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