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是笑的无奈,宋修也是吐苦水。
“我隔壁那个考生,眼见下雨,还要抢我的油毡。
幸好我反应快,否则被打湿卷子的就是我了。”
轮到孙裕兴,他却是黑着脸开口就道。
“先生,朝廷早就拨了银钱修缮考场。
如今却是依旧破旧,银子到底被谁贪了?
考生们应该联合起来,写请愿书送到京都…”
“闭嘴!”童先生突然打断他,脸色难看之极。
“谁也不是瞎子聋子,难道别人不知道这事儿吗?放着那么多教谕监学不发声,怎么就轮到你出头?”
孙裕兴被呵斥的皱眉,但也不敢反驳。
方玉几个也是赶紧起身,束手宫廷。
童先生耐着性子嘱咐道,“我知道你们心里定然有不平,但官场之事太过凶险,不是你们如今可以随便插手的。某些人只要动动手指,你们的科考之路就会立刻断绝。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更没有亲手推倒危墙的!
再者说,你们带了油毡,并没有因此受损失,也没有立场去抗议什么。
记着,这几日外边无论如何说法,你们都不要参合。
榜单放出来,我们就回金河县!”
“是,先生。”
无论心里如何想,众人都是应了声。
童先生不放心,又吩咐方玉。
“仲良,你行事稳重,这几日多看着他们,不许闯祸,不许多言!”
“是,先生放心,师兄们也不过是抱怨几句,不至于分不清轻重。”
“去吧。”
众人被撵出了屋子,互相对视看看,齐衡和宋修耸了肩膀,刘君一向沉默的没有存在感,只有孙裕兴眼底不平之意浓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