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我会,交给我,到时候你的活儿我都帮你做了。”沈晏屿语气那叫一个干脆,总算觉得自己有被秦棉需要的时候了。

不得不说,两人处对象虽说聚少离多,但是在一块倒是没有生疏感,恰恰相反,有那么一点谈对象的粉色氛围感了。

与此同时,京市。

虽然早就知道沈晏屿和秦棉不会回来过年,待陆芳华从周淮安口中知道儿子不仅不回家,还出去执行任务的时候,一整个槽多无口,心里一肚子话,没地说。

陆芳华活了大半辈子,没见过沈晏屿这么处对象的,将来他要是被踹了,那就是活该!

大过年不陪家里人就罢了,不陪对象,被踹那也是理所应当。

这不,沈晏阳刚回家就莫名其妙被训斥了一顿,妥妥代哥受过了。

“妈妈妈,我又没惹您?我这刚回家呢,您就训我?”沈晏阳小声嘀咕一句,大声他也不敢啊,老妈可不是吃素的。

有本事骂他哥去啊,沈晏阳觉得老妈最近脾气有些大,不知道是不是更年期到了,不管是他还是沈华年同志,在这个家里,他们父子两都得避着点陆芳华同志。

“你嘀嘀咕咕说什么呢?我说你说错了吗?你看看你那成绩,你努努力,就算是进部队到时候也是有文化水平要求的,你看看你哥,再看看棉棉,你就不觉得羞愧?”

“我为啥要羞愧啊?您要找人对比,好歹衡量一下我和他们之间的差距啊?一个两个都是能考清北的实力,让我一个倒数去比,您真看得起我啊。”沈晏阳这会儿不嘀咕了,光明正大吐槽了几句。

他什么实力,沈晏阳太有自知之明了。

“你就不能努努力?”

“没办法,我这智商就这样了,您啊也看开点,还有啊,将来我也不想去部队,我想学做生意,俗话说得好,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

“呵呵,别给我说大道理,我只知道三百六十行,行行不容易,你要是想做生意,我和你爸不说啥,咱家主打一个自由选择,但是你做生意就更要好好学习了,不然将来你当老板,财务都看不明白。”陆芳华倒是没啥想法,孩子大了,想干啥就干啥呗,人生是他们自己的,做选择的自然是他们自己。

就连当初沈晏屿那么好的成绩进军校,他们两口子也没说啥。

话说回来,提到沈晏屿,陆芳华又开始心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