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民自认为自己是秦棉的秦大伯,如果老爷子还在,肯定还是那句话,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一笔写不出两个秦字儿。

都是亲戚,多来往才行,再说秦棉到时候在沈家被欺负了, 他们也算是娘家人, 能帮着数落数落沈晏屿。

抱着这种靠秦棉过好日子的想法,秦家几人已经琢磨半个月时间了。

堂屋,王红玉正高高兴兴收拾东西。

一边收拾还一边哼着歌,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想想就高兴,等他们到了京市,找到了秦棉, 那不得吃香的喝辣的,住大房子,穿新衣服,想想就不只是高兴,是激动了。

“当家的,咱们要不车带太多衣服了,到了那边让秦棉给咱们买不就行了,再说这衣服都穿多少年了,到了京市还不得被人笑话?”王红玉臭不要脸胡说八道。

“带着吧,到了那边天气冷。”秦怀民一边吧嗒一口烟,一边在心里暗暗腹诽。

这一趟可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不过秦棉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他等了半年时间,不就是为了现在。

秦棉考上了大学,那就是体面的大学生了,如果闹腾出什么事情来,秦棉大学还能读完吗?

年轻人还是思想不够成熟,有长辈在身边才能好好教她做人做事。

作为大学生,孝敬长辈都是应该的,不孝顺才应该被学校开除。

按照秦怀民的设想,等他们到了京市,秦棉只有两条路可以走,要么好好对他们一家子,要么大学别读了,读书人孝敬长辈都搞不明白,读什么书,都读狗肚子去了。

说白了,只要秦棉还想安安生生读完大学,就好好对他们一家子。

不过秦怀民觉得秦棉不会那么听话,上次找村长把钱要回去,秦怀民就发现了,这孩子开始反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