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外甥女过来,他憨厚的笑着露出一口白牙,同非洲老哥有一比。

两个老兵心里藏不住事,忍不住小声说道,“小姐,这几日附近的乡邻总往地头转悠,偶尔去我们鸡场溜达,也会打听几句。我们都含糊着,没敢多说。”

唐甜微微皱眉,想了想,嘱咐道,“以后再有人到猪场或者鸡场,就不要多留了,实在不成在路口挡个栅栏,左右是咱们家的地盘。无论是猪场,还是鸡场,最怕染病。一旦感染,可不是一只两只那么简单。

“若是来溜达的乡邻看了旁人家的病猪病鸡,再来看我们家的,就容易感染。甚至天上的飞鸟,或者旁人家养的鸡鸭鹅,都要驱赶。”

两个老兵干活儿是把好手,还真是不知道这些问题,赶紧正了脸色,一迭声应下来。

“我们一会儿就做两个草人立在鸡场旁边,路口栅栏也赶紧竖起来。”

两人说干就干,打个招呼就走了。

留下李铜也是忧心忡忡,“糖宝儿,他们没说错,确实有很多人过来走动。还有人想偷偷拔玉米,幸好被我看见拦住了。”

唐甜站在舅舅旁边,看着依旧碧绿的玉米秸秆,但有些玉米棒子外皮却微微有些泛黄了,甚至调皮的顶着胡子,想要拱出外衣吹吹早秋的风。

“三舅舅,最近把家里人都凑一起,轮班巡逻一下。坚持半个月,我就拜见王爷。到时候,应该就有更多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