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徐先生锲而不舍,完全不要颜面了,各种哭穷卖惨,目的很简单,还想换几张雪染梅。

这么多年,两家书院虽然闹得很厉害,但其实不过是读书人之间的额趣味,毕竟文无第一,谁也不服气谁。

说到底,根本没什么大恩怨。

而且两个书院的先生们,基本都是彼此的同窗或者曾经入仕时候的同僚,总有几分旧日情分在,轻易抹不去。

所以,刘院长索性直接送了老友二十张雪染梅。

倒不是他大方,实在是唐家给的太多了,拜师礼里那一沓子,足足有三百张……

待得好不容易送走了常院长等人,封老先生得意的吵着要喝雪顶仙芽儿!

刘院长也是高兴,舍了一点儿茶叶,请这位充当了两日马前卒的师兄润润嗓子。

封老先生喝了茶,这脑瓜子转的越发灵活了,问道,“院长,唐家送了你一层酒楼的干股,明日酒楼开业,你是不是去捧捧场?”

刘院长摇头,笑着应道,“我过去不合适,容易喧宾夺主,反而是隐在后边给唐家撑腰就好。倒是你若是闲着无事,帮我去看看吧。或者定一桌儿酒席,请常院长他们去坐坐?”

封老先生喜爱唐川,赶紧点头答应下来,但转而想起胖丫头,他又皱眉,小声问道,“院长,唐家那丫头……你不觉得有些古怪吗,似乎太过早慧了,而且有些功利?我瞧着唐家几乎就是她一个小丫头在做主,就算唐川也听这丫头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