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位刻薄的徐先生,预备了一肚子的话都没派上用场,甚至比旁人吃的还多一些。

至于瀚海过来交流的学子们,更是吃的盘干碗净,早没了昨晚的挑拣和抱怨。

许是这样出色的接风宴席打破了计划,瀚海众人吃饱喝足又提出要以豆腐儿为题做诗词比试。

刘院长自然不能不答应,拿出了珍藏多年的两块松香墨做彩头儿,瀚海那边的常院长则拿了一块端砚。

不得不说瀚海的学子灵气十足,但庐山的学子也有杰出人物,双方你来我往,一连比了四局,互相各自两赢两负。

常院长那个笑面虎,眼见这样不成,就开口提了个新意见。

“刘院长,今日参加接风宴席的,说起来应该都是你我书院的优秀弟子了。这般比下去,倒是没什么意义。索性不如换个法子,也试试你我书院新进的学子资质如何,怎么样?”

说着话,他又拿出一套上好的湖笔,“这套笔是前些时候太子殿下到我们瀚海游玩,赏赐下来的。今日我就做主拿出来,再添一个彩头。就是不知道院长敢不敢接下这场比试?”

麓山众人都是听的皱眉头,心里暗暗骂这姓常的奸诈。

众所周知,大齐南边各州府比北边要文风兴盛,特别是瀚海书院所在的州府,恨不得家家户户都读书,童子七岁必定开蒙。

但塞北此地偏远穷苦,又常年受外地侵扰,几百户人家里寻不得一个学童,比学子资质,根本就是必输!

封院长当时就不干了,开口就骂瀚海不要脸面,上门来欺负人了。

徐老先生也不是善茬儿,当时接过话头儿,就同他吵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