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唐甜牵着二姥爷上前一步,脆生生应道,“我们有意买酒楼,去找你们主家过来。若是价格合适,我们立刻就要办过户。”

老头儿有些酒醉的样子,使劲揉了揉眼睛,见得面前是个小女娃娃,还有一个老汉,好似都不是有钱模样,他就有些恼了。

“去,去!闲着没事跑来逗我玩儿呢,当我好欺负呢,赶紧滚!”

李老四听得老爹和外甥女挨骂,很是不高兴,伸手就扯了老头儿的衣领子,骂道,“瞎了你的狗眼,你骂谁呢?你家破酒楼都半年没人问了,我们上门来,你又这么说话,想不想回京都了?”

半年?回京都?

老头儿不但没生气,反倒亮了眼睛。

这可能真是买主啊,否则不会把他们酒楼的底细打听的这么清楚。

他赶紧收了轻蔑,一直打躬作揖的赔罪,“哎呀,哎呀,都是误会,误会!几位里边请,我这就去请我们少爷!”

说罢,他也不怕丢了东西,迈开腿就跑了。

李二爷爷气的骂人,“这是个酒疯子啊!他们家主子也是脑子不清楚,居然找这样的人看门户!”

唐甜虽然在外边溜达了多少天,打听清楚这酒楼的底细,但今日也是第一次登门,所以她赶紧趁着这个机会,扯着老爷子楼上楼下仔细查看。

这酒楼的东家来自京都,因为家里公子进了麓山书院读书,家里娇惯孩子的母亲拿了嫁妆在这里开了买卖,就为了平日里,儿子多个落脚地,招待同窗和好友也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