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川想到妹妹,就问道,“糖宝儿呢,又在给豆芽浇水吗?我昨晚说,我来干,让她歇一天啊!”

他说这话,飞快穿衣裤,李秋霜叠被子应道,“糖宝儿着急做豆腐,喊了你二舅舅来帮忙打豆腐板子呢。”

着急?!

唐川敏锐的抓住了这俩字,追问道,“糖宝儿为什么着急做豆腐,不是说秋天时候再开始吗?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还有家里怎么突然在军镇买院子了,只是送豆芽过去也不算麻烦啊?”

李秋霜瞒不过,只能把军镇那边的事说了,眼见儿子脸色黑透,她赶紧安慰,“不要多想,只要好好读书就成。有你二姥爷他们帮忙,又有周将军两口子关照,以后定然不会再有什么凶险了!”

唐川心里冷笑,他读书越多越明白亲爹的贪婪和自私冷酷,更明白唐家那老老少少从根子就烂了,他们就像臭狗屎一样,只是存在就已经足够让人恶心厌烦。

他们也绝对不会轻易放弃,放弃不劳而获,放弃压榨他们母子,除非他能彻底铲除他们,让他们怕,让他们疼,让他们想起来就恨不得逃出千万里……

“娘,我去看看糖宝儿和二舅舅。另外,我吃过饭之后去一趟军镇,拜谢周将军和周家婶子。”

李秋霜想拦着,毕竟才放一日假,她不舍得儿子奔波。但儿子主意正,怕是不会听话。

无法之下,她只能说,“那好,娘给你拿银子,你到军镇买两坛子酒,两包点心就行。不是娘吝啬,是以后同周家要当亲戚走动,你送太贵重的礼反倒显得生分。周家三个小子定然喜爱点心,周将军也喜欢喝酒,这两样很合适!”

“好,我听娘的。”

唐川应了,简单洗漱一把就去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