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路上很多人得了鼠病,还是他给治好的!”

唐大勇听得李秋霜同崔大夫的名字扯一起,心里也是恼怒,但当真让崔大夫走了,一状告到王爷那里,怕是就真没人来给公主治伤了。

他只能忍着脾气呵斥了母亲和弟弟,然后低头把崔大夫哄了回来。

崔大夫也不多说,看过乌兰公主的伤,简单扔下一瓶伤药说道,“把她的血迹擦干净,烈酒擦擦伤口,上了伤药再包好就行了。若是发热再说,不发热就死不了!”

说罢,他就要离开。

唐大勇气坏了,一把拦住他嚷道,“你是大夫,不是该你诊治吗?”

崔大夫扫了唐老太一眼,笑得讽刺,“男女授受不亲啊!我就是跟着唐家堡从南边迁徙过来,路上因为给唐海针灸,吃了唐嫂子几顿饭,都要被人家泼一盆脏水。

“万一我给你这宝贝公主擦洗身体,上药包扎,不小心碰到哪里,我是不是就要被按着脑袋说猥亵啊?

“我可不敢,小医师一个,求将军高抬贵手,留我给营里那些为了保家卫国受伤的兄弟们治病吧。”

唐大勇被堵的张口结舌,深恨他说话不留情面,更恨老娘时刻都在得罪人!

他不甘心又添了一句,“那些狼族侍卫呢,他们是男人,大夫总没有顾忌了吧?”

“哦,那些人啊!”崔大夫更是不在意,应道,“他们就是断了腿,随便找些木棍子把伤腿固定就行了。至于伤药,营里存货不多了,不能给无关紧要的人祸害。他们外族人长的壮,扛扛就过去了。”

说着话儿,他已经同周将军走到院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