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李大哥,小小姐,你们可来了!”伍中人急的跺脚儿,“我真是恨不得长翅膀飞去找你们,但你们也没留地址啊!赶紧,赶紧跟我走,有人要急卖院子,错过今天就没机会了。”

说着话儿,他就扯着李老四和唐甜一路往巷子尾狂奔。

李老四生怕唐甜摔了,直接把她扛在肩头,然后抽空问了几句。

原来,巷尾有一家人养了三个闺女一个儿子,这个儿子被娇惯的不像样子,文不成武不就,又染了赌瘾,败光了家里积蓄,就是三个姐姐都被他啃的差点儿和离。

父母拦不住,劝不了,又舍不得教训,把儿子纵容的越来越胆大,开始在赌场借了驴打滚儿的债。

如今家里没银子偿还,儿子被赌场打手压着讨债,若是拿不到银子,儿子肯定没有好下场啊。

老两口没办法就打算把院子卖了,先救儿子再说以后。

李老四皱眉,有些顾忌这些乱事,就算院子买下来,以后怕是也有麻烦。

伍中人也是人精,许是看出来,小声劝说道,“李大哥,你也不必太担心。若是你买了院子,那肯定要去衙门上档子,换房契。就算有人想闹事,总不能连律法都不顾吧。”

李老四心里稍稍松快了一些,而唐甜已经看到了远处的热闹,问道,“是不是那里?”

“是,是!”伍中人跳起来看了看,眼睛放光,小声催促着,“走,赶紧过去,赌场的人这是又来催了!哎呀,好像把田老四的腿打折了!”

说着话,三个人已经到了街尾一处院子外,有些街坊也听到了动静,正把田家的门口围的水泄不通。

两个白发苍苍老人家正抱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后生,哭的是肝肠寸断!

后生的左腿弯曲着,隐约透着血迹,显然是伤的不轻,疼的他脸色惨白,鼻涕眼泪糊了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