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唐嫂子要卖豆芽儿,第一个就进了我们四季春,这就是咱们两家的缘分!不如嫂子说说这豆芽什么价格,我们酒楼留一些,试着卖一卖?”

“黄豆芽两文钱一斤,绿豆芽五文钱一斤。”李秋霜报了价格,“先前在京都附近,就是这个价格。”

老掌柜眼神闪了闪,试探道,“唐嫂子也知道,我们开酒楼的,都想琢磨个招牌菜,别人家没有,这生意才好。所以,这豆芽……我们家可以每日订一百斤,你们就不必卖给旁人了,可好?”

李秋霜想也不想,一口就拒绝了。

“不成!掌柜的,我们初到塞北,还不是特别熟悉。但这里一年中半冬日苦寒,家家户户饭桌儿上都没有新鲜菜,还是清楚的。之所以把豆芽儿的定价如此低廉,就是无论各府贵人还是普通乡亲都能买得起,都能换个口味和花样儿。

“掌柜身在塞北多年,想必比我更体谅乡亲们的不容易,也更支持豆芽儿卖到千万家。”

老掌柜听得心里滋味复杂,有些狐狸叼刺猬,无处下口的感觉。

他若是同意,酒楼没了独家生意,若是不同意,就是不体谅乡亲苦寒度日的不容易……

一时间,谈判好似陷入了僵局。

这个时候,唐甜扯了娘亲的衣襟,问道,“娘,咱家发的豆芽儿最好吃,方才有没有给孙家叔叔带一些回去?”

这话好似提醒了了李秋霜,她眼睛一亮,转而喊着李老四帮忙把后厨豆芽筐子拿回来,再到下边马车上重新取一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