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许是很久没见粮食和青菜了,野鸡兔子真是疯了一样。”

唐九也是跟着附和,眼神火热的望着唐甜,恳求道,“糖宝儿,以后一定再多给我们做些诱饵!”

唐甜笑嘻嘻点头,应道,“先前在泰安县城碰到过一个老猎户,他给了一些药粉,我掺和在水里,把粮食和青菜都浸泡了,所以才引了兔子野鸡上钩儿。药粉还有一些,但不多,应该还够叔叔们再上几次山。”

李老四立刻接过话头儿,“好啊,那也足够了。天天上山,怕是也没那么多兔子野鸡。”

说罢,他指着一堆猎物问道,“爹,你看这些东西怎么分?”

李二爷爷摆手,“那还能怎么分,谁出力了谁拿猎物呗!”

“那就糖宝儿拿一半,其余我们平均分。”李老四下山路上就想好了,当即就说了出来。

旁人还罢了,李二奶奶却急得恨不能打儿子一顿。

这么多肉啊,不想着给自家多留一点儿,居然张嘴就分出去一半,还是给一个没出力的小丫头。

她想抗议,又怕自家老头儿抽她鞋底子,于是小声嘟囔。

“糖宝儿才几岁啊,一只兔子就吃饱了。分她这么多,小心糟蹋了好东西!”

李二爷爷瞪了眼珠子就要开骂,唐甜却抢在他前边应道,“二奶奶说得对,我们家确实吃不了。这样,我们家也不要一半,三成就行,多出来的部分劳烦婶子们大锅炖了,各家分一分,都解解馋!”

李秋霜也是点头,没有半点儿舍不得,毕竟平日闺女常常给他们开小灶儿,肚子里不缺油水。

她只是说道,“兔子皮毛留给我,三奶奶腿疼,我给她老人家缝个护膝。若是还有多余的,再给糖宝儿缝个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