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跟着队伍了,可以自己找地方住了?这是好事啊,赶紧离这些生病的人远一点儿。”
“这才冬月啊,离年后还有三个月呢,家里粮食不够啊!咱们留下怎么办,还以为早点儿到塞北,军中会给救济粮呢!”
众人七嘴八舌议论开了,有人高兴,有人担忧,总之一片喧闹。
唐三奶奶同李二爷爷商量了半晌,决定明天派人去四周看看,找个好落脚儿的地方。
毕竟要住几个月呢,马虎不得!
这一晚上,家家都没有睡安稳,有对未来的迷茫,更有对暂时落脚的期待,毕竟冬日迁徙太遭罪了,谁不想躲在热被窝里睡得踏实又舒坦啊!
好不容易盼着天色亮透了,李二爷爷点了七八个汉子,还没等出发,营地居然来了客人!
“崔大夫!真是崔大夫,您怎么来这里了?”
李秋霜正接过狗剩儿递过去的盆子,突然见到熟人,惊讶的差点打翻了热水。
崔大夫顺手扶了一把盆子,苦笑道,“唐嫂子不介意的话,能不能把这热水给我用一用?我虽然还没接触前边那些病人,但到底从那边过来,万一身上有病气,不好连累大伙儿。”
“好,好!”李秋霜赶紧应了,又一迭声喊着拴柱儿去请李二爷爷和唐三奶奶。
唐甜从棚子里钻出来,见到崔大夫也眼睛一亮,欢喜坏了。
她借着棚子遮掩从空间取了烈酒,用笤帚沾着,给崔大夫全身都撒了一遍,算是消毒了。
北风勤快,吹了没一会儿,酒气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