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散了心里郁气,照旧忙碌,权当看不见了。
最后还是李金媳妇儿兰草扶起了婆婆,小声劝道,“娘,爹说的没错。从出了泰安到如今,爹和老四几乎就没在家吃过几顿饭,就是铁牛他爹也偶尔端秋霜嫂子家的饭碗呢。真说吃亏,也是秋霜嫂子更吃亏,人家都没计较……”
“你知道什么,你和老大一样都是榆木脑袋!”李二奶奶听得脸色更不好,提起老头子和儿子在李秋霜家吃饭,她就更懊恼了。
说起来,她年岁也不小了,但李秋霜一家每次只找自家老头子去吃饭,从来不会带她一个。
她也想喝碗热乎乎的粳米粥啊,也想吃烤馒头和鸡蛋饼啊!
兰草被婆婆呵斥几句,也不生气。
她只是脑子慢,嘴巴笨,又不是缺心眼儿。婆婆的小心思,她自然猜得出来。
可惜,这世上哪有无缘无故的好啊,什么都是互相的。
平日秋霜嫂子一家有事,婆婆就总拦着公爹去帮忙,偏偏自家因为豆芽生意没少得好处,真是不就知道婆婆怎么想的。
只占便宜,不付出,哪有这样的道理啊!
兰草越想越觉得心里愧的慌,于是瞧着婆婆不注意就去给秋霜嫂子帮忙了。
李秋霜倒是没觉得奇怪,毕竟村里大半妇人都在她家这边呢。
不用赶路,各家没什么活计不说,妇人们也是心里忐忑不安啊。她们就想凑在李秋霜跟前,总觉得这样就踏实一些。
李二爷爷倒是没让大伙儿多等,不到半个时辰就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辆马车。